《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连珠梦想

闽南姚斌

《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连珠梦想

姚果源2013年11月

    《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的《浩气壮山河──原国立中正大学抗日战地服务团纪实》和《姚名达文集》电子文本，2010年7月初同期完成，本想同时出版。但因二书都有百万字以上，且有大量彩图、照片，分为上、下册。印制费用比一般书高许多，因此商定以公助加自助的合资方式先行出版《浩气壮山河》。未期而遇的机缘《姚名达文集》一分为二：其一，原第一编历史学与史学史，第二编 目录学与目录学史，第三编年谱学史学家年谱等国学部分的内容大多选编入《清华国学书系•姚名达文存》；其二，其他各编内容拟改编《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姚名达文选与书影》、《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姚名达年谱》……连珠的梦想。

(1)《清华国学书系•姚名达文存》

    2011-4-13，百年校庆前夕，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特邀姚名达的儿子，赴“母校之光”讲座，演讲《为文化而努力为国难而牺牲──记清华学子姚名达烈士》(附录一)；捐赠姚名达《《中国目录学史》作者签名本，《写作笔记》和二部珍贵遗著稿本等文物。随后《姚名达文集》光盘版及《姚名达年谱(含附录)》初稿电子文本等资料，提供选编、合作成书。

    2012-10-10，清华大学隆重举行发布会。“清华国学书系”── “清华国学研究院圆的一个梦”，首批成果《梁启超文存》及梁任公先生弟子姚名达等三人的《文存》出版发行。

    罗艳春、姚果源选编《清华国学书系•姚名达文存》简介：既选录了著名史学家、目录学家姚名达先生在目录学、史学史、史学理论等学术研究方面的重要成果，还收录了其在政治时论、社会动态方面的精彩论析，他的学术研究既有着客观严谨性，也有着鲜明的民族精神与现实关怀。姚名达1925年入清华国学院，主要师从梁启超先生研究目录学、史学史、史学理论，刊有《中国目录学史》等名著，首创“谱前”、“谱后”年谱编写体例，开创现代年谱撰著新格局。他还是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第一个勇赴国难、壮烈殉国的教授。

   编者补述：除了“国学”的内容外，还选编了女权运动、抗日救国“专论”各三篇，是一突出特点。《中国史学史讲义》、《秦始皇统一战国的政略与策略》二部遗著分别沉积79年与74年后才面世出版，是一大亮点。二部遗著简介：

   姚名达誓言：“一定要写成一部永远不朽的中国史学史！”(《浩气壮山河》上冊彩图3页)── 一生最大的梦想。

    1934年，姚名达著《中国史学史讲义》仅为《中国史学史》六部书的笫一部：《中国史学通史》约5万余字，“完成后大约有30万字。”也是现存唯一的文献，其他经战乱浩劫全损失了：笫二部《中国史学年表》“已得万余条，可以另印一书。”笫三部《中国史学论文总集》“现已录集数百篇了。”笫四部《史学家列传》“这部书也快成功了。”笫五部《史学大词典》“凭一手一脑之力，也做好3千多条。”笫六部《史书提要》“已经试撰100余篇。”“以上是我个人空前的创作”。(摘录姚名达著《中国史学史讲义•序》1934年3月)可见，“史学史”研究成果也是姚名达“为文化而努力”一生最大的损失、最大的遗憾。

1937年 9月，显微：“窃以为吾人之报国亦复若是：疆场效命，壮烈足钦；帷幄运筹，厥功尤大。战史与民族英雄之作，即属此意。”(《浩》书上冊30页)

    1939-11-22深夜写成《中国战史•秦始皇统一战国的政略与策略》(亲笔稿本，6万余字)。此外，姚名达亲笔：《中国战史•已成稿本目录》1937年～1939年，《中国战史》已成稿或未完稿的共14篇，如：《汉楚的爭雄》《吴越的相灭》《笫一次平民革命──豪杰亡秦等。除这本手稿外余均散失。

(2)《姚名达文选与书影》

    《姚名达文集》分出上述主要为“国学”的内容，其它部分，重新整理、修改、补充，另编一书名：姚名达著、姚果源编《姚名达文选与书影》各编拟目：

    一、“国学”文存补编； 二、女子月刊女子文库；三、妇女解放 女权运动；四、抗日宣传救国论文；五、行云流水书信诗章。配合各编文字内容，展示姚名达著作或编辑书刊的书影、插图、墨迹、照片等数百张──图文并茂，相得益彰。

    附录：(1)王咨臣《显微先生著述目略》（载《国立中正大学校刊·姚吴二烈士纪念特刊》，第3卷1期，1942-10-11）； (2)王咨臣著《中国目录学年表补编》1941年7月稿本。姚名达曾嘱为指正《中国目录学年表》并请补充完备，王咨臣遂从原编稿《书目学术编年》，录出新得史料而补编成书──《中国目录学年表补编》，姚名达见之欣然曰：“迨再版时补入之，更为美善多矣！”──姚名达和王咨臣先生72年前的共同梦想。

(3)《姚名达年谱》

    王咨臣、姚果源编著《姚名达年谱》目录：①幼年家庭时期；②兴国小学时期；③赣州中学时期；④上海南洋公学时期；⑤北京清华研究院时期；⑥上海商务印书馆时期；⑦上海复旦、暨南大学任教及女子书店、女子月刊时期；⑧杭州著书时期；⑨返江西避寇时期；⑩任教中正大学时期；姚名达年谱(谱后) 殉国后时期。

    姚名达年谱•附录：①滋陈先生纪念姚名达；(2) 潄泉夫人怀念姚名达；③清华学子看同窗姚名达；④学界人士看教授姚名达；⑤《女子月刊》同仁看姚名达；(6)广大读者看《女子月刊》；⑦ 从文献中认识父亲姚名达。

    已故王咨臣先生于1993年编《姚名达年谱》正文初稿。因当年的条件有限，搜集资料文献还不够全面、充足，例如：缺少清华国学研究院时期的研究论文；在上海开办女子书店，姚名达主编出版《女子文库》的资料基本空缺，《女子月刊》在江西省图书馆仅有不足10冊。此后十年间编者又多次去省图书馆和上海市图书馆，2003年又到清华大学图书馆检索获取大量文献资料，仅《女子月刊》已查到全53冊。2004年已完成《姚名达年谱》初稿的电子文本。一旦《姚名达文选与书影》送交出版印刷，即可全面进行年谱的修改、增订工作。

(4)《姚舜生文集》

    《中国文化世家·江右卷》其中，左瑞《著书立说观古今勇抗倭寇捐身躯──兴国姚名达世家》：兴国姚氏，成名于学术文化界者，当从姚名达的父亲姚舜生先生始。(《浩气壮山河》下冊267页)

    姚舜生著、姚果源编《姚舜生文集》编目：

    ①兴国棠梨馆主姚舜生著《棠梨馆戊寅诗草──附焚余杂稿》目录：自序；姚舜生自传；(一)棠梨馆戊寅诗草；(二)焚余杂稿；自跋1939年秋月撰，著者亲笔稿本(注一：1996年姚名达的四女儿紀磁、女婿黄振荣于故乡兴国县寻找、征集祖父的手稿、遗著，奇迹般失而复得)。

    ②姚舜生著《女子文库•女子历史丛书•中国妇女大事年表》上海女子书店，1/32开本，1932年11月初版，1935年4月1日再版。本文库主编者姚名达、发行人黄心娩。

2000年编者于上海市图书馆，查到原版本，但仅复印：中国妇女大事年表凡例；序 1932年6月兴国姚舜生草于杭州西湖浙江省立图书馆；凡例；中国妇女大事年表卷一上古渺茫时代(第1页)及最后一页(第一百回179页，正文全部待专业网站下载)；跋1932年11月1日女子书店编辑部谨识。

    ③姚舜生著《女子文库•女子历史丛书•中国历史妇女演义》上海女子书店，1/32开本，1932年12月初版，本文库主编者姚名达、发行人黄心娩。

2000年编者于上海市图书馆，查到原版本，但仅复印：

开场白 1933年12月12日；凡例；回目；第一回老夫妇谈论古今小女儿纂次回目(第1页)及第100回(最后一页536页，正文全部待网上下载)；跋 1934年9月6日黄邦伟谨识于女子书店编辑部。(正文全部待网上下载)

    ④姚舜生编辑《常识摘要》兴国天源石印局印刷，1/32开本，1935年出版，现存唯一的版本。(注二：同注一，1996年于兴国寻找到原书复印。现存《常识摘要》仅二冊。总共十六编)。

    常识摘要总目：第一冊，第一编公文(22页) 第二编契约(48页) 第三编柬帖(50页) 第四编尺牍(32页)；第二冊，第五编对联(38页) 第六编礼制(26页) 第七编政治(16页) 第八编法律(24页) ；第三冊，第九编交通 第十编租税 第十一编商业 第十二编衣服；第四冊，第十三编饮食 第十四编居住 第十五编医药 第十六编游戏。

编者按：实际仅找到二冊：常识摘要第一冊，第一编至第四编(共152页)；常识摘要第二冊，第五编至第八编(共104页)；可能共分四冊。拟选刊饶有文化特色的第一编至第六编。

《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锦上添花梦想

(5)《30年代女编辑出版家黄心勉》

    “一二八”事变，日寇炸毁上海商务印书馆、东方图书馆和姚名达的家，姚名达大声疾呼：“他们毁灭我们的文化，我们应该怎样地发扬我们的文化，给他们瞧瞧，使他们知道我们是打不倒灭不掉的呢!”并坚定地说：“商务印书馆不因倭寇一炬而歇业关门，作者也不因倭寇一炬而灰心丧气。吾家虽毁，吾身尚存；敌人虽强，怎能禁止我们另起炉灶呢？”(姚名达《目录学•序》；《浩气壮山河》上冊21页)

    他立即以坚强的毅力，擦净焦土，把被毁去的著作重新撰写，同时姚名达和元配夫人黄心勉，独树一帜，艰苦创业，1932年4月在上海开设女子书店。当年5月主编姚名达、发行人黄心勉《女子文库(胡适题名)》系列新书开始出版。1933年3月8日，社长姚名达、主编黄心勉创办《女子月刊(于右任题名)》坚持办刊宗旨，为“唤醒妇女”求解放，作“无穷的、无量的供给”服务。黄心勉克勤克俭、呕心沥血、积劳成疾(姚名达曾诉说：“名达既多在江湖少在家，《女子月刊》之责乃全系于心勉一身。心勉个人之悲伤与惶惑，态度与希望，曾屡宣之于月刊中。读者试思：以一个身为家庭主妇，三孩母亲，二十余岁的女人，一面既无力雇娘姨、乳妈相助，一面又无力请编辑、校对帮忙，如何能胜任此任重道远之工作……此种同时做编辑、做经理、做主妇、做母亲、做娘姨、做乳妈的生活，直非人的生活！) (《浩气壮山河》上冊23页)终于付出了青春与生命的代价，1935年5月4日逝世，年仅32岁。她給名达的遗嘱：“我含着痛苦去了，你不要忘记我一生受尽了一切痛苦!你虽然真纯爱我，然而不曾减免我一点痛苦!你一生最大的毛病，就是为人太多，为己太少，太刻苦了，太忠厚了!叮嘱你切记我的话，不要把自己杀害了!”姚名达沉痛地说：“心勉已为我而死，我将为心勉而生。”（姚名达《女子月刊•黄心勉传》1935年6月；《浩气壮山河》上冊26页）

    姚果源、罗能之选编《30年代女编辑出版家黄心勉》本书名来源，徐柏容(正大经济一届，著名编辑、出版专家，国家最高出版荣誉奖──韬奋出版奖获得者)《女子月刊•黄心勉：三十年代女编辑出版家》（《出版史料》2005年第3期）

可供选编材料丰富：主要有《女子月刊•悼念黄心勉女士特辑之一、之二、之三》(第3卷第6、7、8期；1935-06-09、1935-07-01、1935-08-01) ；《女子月刊•黄心勉周年祭》(第4卷第5期1936-05-04)仅此四期特辑约有一二十万字。

    可供迭编的黄心勉照片少而珍贵，原载《女子月刊》：2张肖像(其中一张“心勉”墨迹)，1张“多女的家庭”──姚名达、黄心勉夫妇与四个女儿，2张与《女子月刊》同仁合影。黄心勉临终前一天，病榻上“气息奄奄”背影照片及按此同一角度钩绘的背影漫画，让人过目难忘。病逝后在枕头下发现的亲笔遗嘱，更催人泪下、肃然起敬！1935年6月9日追悼黄心勉女士会及葬礼图片五张。

    附录：姚名达《黄心勉传》转载，罗艳春、姚果源选编《清华国学书系•姚名达文存》

(6)《巴怡南与古典诗文教学书影》

    当年，原已准备与战地服务团一起上前线的团员巴怡南诉说：显微！你曾一再慷慨陈词，说你要和我一同去死。“我们死了，孩子虽然会饥寒，但是，我不怕，还有国家为我们后盾，还有世界盟国为我们后盾。”(《浩气壮山河》上冊33页；199页)显微殉国后，留下3个月至14岁的6个儿女。从此，她自称“夷难”，一生走了一条艰难、漫长、曲折的路。

    50年代-60年代，南昌大学-江西师范学院时期，巴怡南任中文系讲师，讲授中国古典文学。郭新日(昌大历史52级)《深切缅怀巴怡南先生》：听讲唐诗课，看她写的字端庄而秀丽，听她讲课语言低沉而又清晰。我象坐在岩石边听淙淙的溪流声，有一种恬静、悦耳的满足感。听巴怡南先生讲课就是在欣赏诗的韵味，真是一种享受。(《浩气壮山河》下冊402页)

    黄友梅(正大社教二届)《几多辛酸几多泪走完人生短暂路──缅怀巴怡南老师生活片断》：“文革”风暴降临，仅因她曾经讲授2300年前庄子寓言故事《逍遥游》，竟成为“毒害青年”的罪状。由于她的讲课太生动、太精彩，反而被人蓄意歪曲，借题发挥，说什么这是引导学生去游山玩水，灌输小资产阶级思想。于是上纲上线、批倒批臭、关进“牛棚”。(《浩气壮山河》下冊382页)以上正反二例，彰显巴老师古诗文教学的魅力有多大，教诲有多深。

   姚果源、姚竞攀选编《巴怡南与古典诗文教学书影》全编采用扫描亲笔原件印制而成，主要选编①显微(姚名达)与漱泉(巴怡南) 同吟《行云流水诗集》和杭州、赣南《来鸿去雁信集》(1937年-1939年)和巴怡南独吟《行云流水诗续集》(1942年-1965年)其中的巴怡南诗文选。②巴怡南编辑《显微纪念冊》(1942年起)亲笔纪念诗文及抄写的正大人撰挽联、诗词等。③巴怡南的中国古典诗文教学备课书影(1949年-1965年)。④日记格式《劳动手冊》记录参加劳动时间和事项等。(1969年-1970年)一本“文革”下放农村的知识分子，接受“再教育”的真实缩影。

    1934年18岁走出江苏泰兴-上诲女子书店打工-1935年无锡国学专科学校求学-1937年抗战爆发后随姚名达返江西-1939年赴厦门大学续读-1940年正大助教-1945年抗战胜利后正大迁南昌……-生命旅途每一站每常有标记的照相片，直到“文革”前的1965年50岁寿辰最后的留影；每逢“七七”忌日倍思亲，一、二、三、四、五、十周年，都拍了全家照片或赋诗纪念，20周年《显微先生逝世廿周年祭》长诗“狂歌当哭云耳”；她曾经读书、工作过的地方也留有与同学、同事的照片。诗文与图片互相衬托、印记往事，并且事事与姚名达相关连，因而同样“有‘史’的意义”。

    附录：姚果源《我心中的母亲──巴怡南传略》。

    总结：一、《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连珠梦想：

已出版《浩气壮山河──原国立中正大学抗日战地服务团纪实》(2010年11月)和《姚名达文集》之一 ──《清华国学书系•姚名达文存》(2012年10月)。

    《姚名达文集》之二──重新整理、补编《姚名达文选与书影》是当务之急。由于《浩气壮山河》遇到发行“瓶颈”，消耗了很多时间与精力。不能再等待，尽力早开工。

一旦《姚名达文选与书影》改编完成，即全面进行《姚名达年谱》的修改、增补工作。

    《姚舜生文集》须征求一位合作者助编，相机开展工作。

以上是原计划的基本盘，必须善始善终，印刷出版。

          二、《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锦上添花梦想：

    《30年代女编辑出版家黄心勉》和《巴怡南与古典诗文教学书影》分别由姚名达的外孙罗能之和孙儿姚竞攀协助选编。二书或仅出电子文本。

    心驰神往，愿《中国文化世家•兴国姚名达世家文集》──连珠梦想，进行到底！

    一如既往，望图书-信息管理学界与出版-文化传媒业界，给力圆梦，支持到底！

    附录一姚名达文集封面设计图：附录1-1已出版《浩气壮山河》和《姚名达文存》封面：附录1-2《姚名达文集》(改书名《姚名达文选与书影》)和《姚名达年谱》封面；其它各书封面图待续。

    附录二《姚名达文选与书影选介》：附录2-1国学论文补遗拾零编书影；附录2-2女子月刊女子文库编、妇女解放女权运动编书影；附录2-3抗日宣传救国论文编、行云流水书信诗章编书影。

附录1-1浩气壮山河与姚名达文存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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