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闽南姚斌 于 2015-4-28 18:42 编辑 0 i P$ M. I' z) _( R3 K) _
闽南姚斌 发表于 2015-4-28 07:15
6 m3 b3 _/ Y/ E* G. d+ J亲:闻闻宗亲你干脆将《舍人集》与姚思廉相关联的地方说完,好不好!5 R1 H3 q% O; h$ |% q7 F
闻:本来只想说点《舍人集》与姚思 ... . l- ]3 c5 }6 T) c1 g/ x! z
8 L$ U! _! k, s4 B( l亲:《宋故汀州判官通直郎致仕姚公墓志铭》中"…世居新昌,或曰思廉封丰城县公,因徙焉。…“直呼思廉这说明了什么?"因徙焉"又说明什么?请教波波闻闻二位宗亲。 闻:这个问题提得好,好在提出了按照封建礼仪和道德其子孙能否直接称谓其祖先名号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即将要探讨的下一个问题。其实宗亲一个提问涉及到了两个问题。一是按照封建礼仪和道德,子孙能否直呼祖先名号问题。二是《宋故汀州判官通直郎致仕姚公墓志铭》中为什么在直呼姚思廉的名的问题,这是宗亲一个提问的两个问题。我还增加一个问题即举例《雪坡舍人集》里姚勉直呼姚崇的文字和彦国的文字。 首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在中国封建社会按照封建礼仪和道德其子孙是不能直呼祖先名和号的,不管是用文字表达,还是直接面对面的称呼,以及人与人的交谈,都不能直呼其名和号。如果这样的事故发生(我这里运用“事故“一词,想说明它的严肃性),这在古代就是“大不敬”,是家族的严重事件,长辈一定会大发雷霆,指责其无教养,没孝心,哪怕对庙堂、长辈稍有不敬的举止,都会招来严厉谴责和世人唾弃。这是封建礼仪和传统思想逐渐形成的社会风气,也是儒家孝文化、礼文化和宗族文化在普通民众社会扎了根,不管他是士,还是民,是有钱人,还是叫花子,是皇帝,还是大臣,任何一个人都逃不出社会形成的格局。古代历代社会官方的法律制度都有相应的惩戒条文,以维护封建礼仪道德思想的统治。只是到了一九一一年“五四运动”的“新文化运动”时候,提出打倒孔家店的口号,人们思想革了命,中国才有不敬鬼神,不敬庙宇,反对神权、夫权、宗族权的事件发生。但民间对儒家思想有些变化,对孝道、礼仪依然认可和维系。直至今日社会很多家庭也是反对不懂礼仪,不尊孝道的行为的。这是我的第一个解答。 第二个解答。可能宗亲没有注意到我前面有一个《姚锡墓志铭》问题的回答。也就是你所说的《宋故汀州判官通直郎致仕姚公墓志铭》,这篇墓志是姚锡同朝为官的谢谔写的,谢谔一开始的第一自然段,就写有姚锡长子姚守,在礼部当职,请求姚锡生前好友某某,由某某托付谢谔而作《铭》,谢谔以其对姚锡的了解和对祖先姚子玉的名气和与自己的交往进行了回忆,也阐明了作此《铭》的由来。接着谢谔就叙述了姚锡家族的历史,从姚氏有两支姚,一支秦陇,一支吴兴,姚锡就属吴兴这一支姚,就有你引用的“世居新昌,或曰思廉封丰城县公,因徙焉。”的文字讲述。这里谢谔直呼了“思廉”之名,是可以的。因为姚思廉并不是谢谔他的祖先,谢谔他只是与姚锡同朝为过官,没有宗族上的任何瓜葛,只是对他有所交往,有所了解而已。作为一个外人,他可以用尊敬的语言文字,也可以用中性的语言文字,一般不会用不友好,不礼貌的语言文字,除非是檄文,那又是古代另一种文体。所以作者的语言和文字都是可以窥见一个人的修养、素质和学识的。简单的说这篇《铭》是一位与姚姓无任何瓜葛的异姓之人谢谔作的,他可以直呼其名,就是现在也是如此。 "因徙焉"又说明什么?这一句“因”即原因。“徙”迁徙。“焉”文言文常用虚词,可作代词相当于“之”,“怎么、哪里、什么”;可作“于何,在哪里”“于此,在这里,在那里“讲;也可作连词。相当于“乃”“则”“就”;也可作语气词;还可以用在形容词、副词词尾。这个虚词是古文最常用的字,与“之乎者也”“矣哉其焉”在古文出现频率最高,也是我们初高中必须掌握的知识。这里的“焉”,我认为是“于此,在这里“讲。三个字连起来,就是“这个原因(指前一句思廉封丰城县公)迁徙于此。(或者“在这里”)“。不知以上的回答满意否。 下面我说说姚勉在《雪坡舍人集》几处直呼“姚崇”“彦国”名号的事例。 卷二百五十页《与邹家定亲》“诵邹柯愿为有室之言,宜家是望,秉姚崇必贵可嫁之识,选婿方真”这里直呼姚崇其名。可知姚勉是否为祖先,要知道这是一封定亲启,是宗族事。姚勉在这里引用姚崇婚姻故事说与邹家定亲,就像姚崇还未显贵前,姚崇的岳父就知道姚崇今后一定会显贵一样,举例说明与邹家定亲也是像姚崇一样的知道邹家女婿会显贵。如果姚崇是姚勉祖先,姚勉要引用该故事,一定会加上“我祖,崇公”等字眼,一定不会直呼其名,何况是定亲家族大事,不然就会让邹家笑话,说明姚家不知礼仪,不知礼仪的家庭,谁还敢与他定亲,何况在严格的礼仪社会世家大族之家里,谁会这样无礼。只有一种可能,姚崇不是姚勉祖先,才不遭耻论。 也在此《启》《与邹家定亲》中还出现了直呼“彦国”之名。倒数第八句“在举子疏俊之中,能知彦国”。另还有卷二百七十页《定亲札姚娶邹》“涓丈汝功省元,引希文媒彦国故事,下执柯斧”也出现“彦国”。这在姚勉《舍人集》出现意义非常,因为在南昌谱中“彦国”为姚之重要始迁祖,而且都是江西,也与灵源有关。经过反复查证和两处原始出处对照阅读,发现这里的“彦国”不是指的南昌姚的彦国公,而是指的北宋范仲淹的一则故事,姚勉进行了引用与彦国谱系无关。我再次梳理,能否再有彦国的记录文字,没有!确实没有! 为什么此彦国非彼彦国呢。联系两文,都是说的婚事,姚勉不仅引用姚崇显贵故事,也引用了彦国故事。这两个故事都与婚姻有关。彦国故事是这样的,《宋史富弼传》“富弼,字彦国,河南人。初,母韩有娠,梦旌旗鹤雁降其庭,云有天赦,已而生弼。少笃学,有大度,范仲淹见而奇之,曰:“王佐才也。”以其文示王曾、晏殊,殊妻以女。“说的是富弼,字彦国,范仲淹见而奇之,以其文示王曾、晏殊。晏殊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彦国富弼。这里姚勉两次引用彦国故事,第一则“在举子疏俊之中,能知彦国”在读书人中有彦国这样的人才为女婿。第二则“引希文媒彦国故事,下执柯斧” 希文就是范仲淹,希文为彦国富弼做媒,成就了才子佳人的故事。所以姚勉《舍人集》的彦国不是南昌姚谱彦国公,而是引范希文做媒富弼这个彦国。 |